In der Palastra
水已经冷了,喝了之后我才知道水冷了…
那就去打一壶热水,方糖和酸奶还有咖啡,一起在热腾腾的水里融化,喝了一口,味道怪怪,一天的生活开始了,太阳照常升起,而且阳光那样的明媚和灿烂,透过窗户打在了我的脸上,而此刻我在听着Anna的《恶之花》的这张唱片,第三首歌《In der Palastra》。
沉默片刻,思考片刻。
对于目前的生活状态我没有任何的怨言,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的享受生活,但是我要勇敢的做自己,我还不用受苦二个字形容自己,尼采说过一句话:“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我觉得哲学做为时代精神的精华,那这句话应该改为“人没有悲观的权利”。也许这话太过于傲慢,这样会失去做人的乐趣,那我们就尽量去拥有快乐的智慧吧。
我小心翼翼的保护我所拥有的一切,并坦然的接受我所拥有的会失去的现实,我自认为我呼吸到的空气是高山上的空气,我对所有人示好,这样的话才有可能所有人对你示好,这便是我最近一年多做人的法则,结果让我高兴不已,以及于我是如此的受欢迎,也许那叫人缘。大学中学会和同学交往确实是一门大功课,我自认为我做的不错。
时间真是让人会感慨,时间会把一个人单纯的人改变成一个复杂的人,时间也会淡化一切,让人对很多东西变的不再那样执着,那也就无所谓得到和失去。这些看似无所谓的句子其实又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因为我们是那样的恶心,那样的厚颜无耻,然后带着恶心和厚颜无耻去创造更多的无所谓和刻骨铭心当做痛苦的解脱和生命的慰藉。可是谁又敢说这就不是有意义的生命呢?
我再也已经不再圣洁,有时候说到圣洁两个字的时候我是那样的害怕和胆怯,因为只有我自己和神明白我是怎么的人,可是我不想把我是怎么样的人当成秘密,因为我要活的坦荡。
我也不知道我和多少女人有关性关系,我已然数不起来了,每次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是那样的恐惧和害怕,我甚至就觉得那是恶心和肮脏的,可是那些恶心的快感将我淹没在思索的大湖之中,最后我成为了一个肮脏的人,罪恶的人,我甚至还渴望上天堂,甚至还在想在我晚年的时候去把所有的罪恶都洗脱,我想神一定在笑我…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希望得到爱情,虽然我已经不是特别相信所谓的爱情,但是我想总有个例,可是到现在那些人已经再也无法伤害到我了,是不是我不爱她呢,我心里只有一句话了,在一起总比分开好,如此的心境怎么会真正的感受到爱带来的幸福感呢,物质社会也不允许我天天和女人们开房上床,所以就成为了性伴侣,或者说“女朋友”。我真的觉得虚伪是那样的恶心和让人唾弃,好了现在开始,我宁愿失去自己的利益,也要做一个不虚伪的真诚的人。我还会直接说,我不爱你,我们只是性伴侣。我一定不会说,我爱你,骗你和我上床。
前天给我喜欢的人发了一条短信:“你真恶心”。然后感觉似乎有些东西又要变化,变吧,变吧,我只爱我自己。变吧,变吧,受苦的人们,我用最傲慢的语气告诉你们,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是人,你们应该尽早的去自杀,要不就尽早的去找到生命的价值,并且经常提醒自己承认妓女的价值比自己还要高。经常这样的提醒自己就知道自己活的是那样的可怜和可笑,最后我告诉你们,我说这些话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只是发自于一个恶心和罪恶的人的真实感言。
这些是内在的东西,那么外在呢,外在的华丽没有思想的强大去支撑的话是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但也必须的明白,思想不可以当饭吃,最后我只剩下那样一点可怜的意志了,而你们呢?你们有多久没有提醒自己有意志并用你的意志去做些事情呢。
我讨厌沉默的人,讨厌那些墙脚下的灵魂,小聪明扼杀了大智慧,最后全部沦为平庸,小聪明最后也在麻木的心灵无法击起波浪,直到死亡,所以当我看到那些和命运做斗争的人们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就是现实生活里的神,我是如此的朝拜他们,相比之下,那些四肢健全的人,又悲观的人,有什么资格悲观。所以我要乐观的生活,快乐的生活,保持头脑的清醒,勇敢做自己,嘲笑和蔑视那些勇敢做自己的人最后都会被嘲笑和蔑视给埋葬。
阳光灿烂,音乐忧伤,一杯已经冷掉了的咖啡,一根烟,一个人。
我承认我的存在和死亡其实是一样的,我承认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我承认我追求美味追求新鲜,我承认我是那样的肤浅,我也分不清楚高贵分不清卑贱,所有的一切告诉我,生命应该被承认,生命应该被热爱,生命应该像花儿一样的盛开,这是所有弱者的权利,这也是整个人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