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的危机
握着凉冷赤脚行走,
何止霭尘知道抓锁希茫,
所有寞逝一样厌倦的掠过,
那些慌透自欺的假慰四处暗藏,
缭乱停留下,洞悉旁白的空淡,
我该习惯,那横倒不可逾越的残运,
若错从了手掌拨划的那条然途,
而浓热的腥咸洒沫了退却,
断送是危险的招数,别去招惹,
等待黑噬,祈祷在即,
从角落扭曲的边缘回到伪装信念的空房,
挣离膨胀再看一眼那劣生的腐囊,
早已厌烦遗忘所得以卑喜的,
放慢质疑,带来半个人独泣,又会怎样,
那看似救命的跳搏,没有践踏在来,
萧条的旋律笼罩荒暮,
烧身的是破烂的火蓝,灼丧,给了模糊的等待,
安逸和欺骗都是悦耳的,那是殆尽伤歌,
晦涩的沙勾勒枷缚,凛冽呜鸣,
调笑惊惧着无尽的颤粟,是一场忌惮的危机,
短暂的满足被调戏的变幻着哆嗦,
悸动的抚摩埋藏了一丝快意的欢萎,
时间不停的走开,不要靠离太近,那是个答案,
该有个看起来象结尾的结尾,已不在重要,
我祷告,看着降临回报,告诉我,我要得到,
何来幸运,只是一如既往的去索取着危机下的蛋,
换回着所谓的安死在地,
转安为危,肆无忌惮。
[ 本帖最后由 暗音弥漫 于 2007-12-7 10:2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