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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京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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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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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2-19 15:31 只看该作者
中国摇滚听觉档案:不断出离——《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中国摇滚听觉档案:《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萨尔沁http://blog.sina.com.cn/u/1241374084
专辑名称: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乐队乐人:崔健
出版时间:1989年
出版发行:中国旅游声像出版社(京文音像1999年重版)
不断出离
——崔建《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这张专辑已经在中国当代流行音乐历史上,在当代中国重要文化事件中拥有了不可替代的开创意义和经典意义。我想即使再过二十年,也依然会如此。关于它的评论数不胜数,关于其评论本身可以形成一个重要的文化专题。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这张唱片依然在许多不同年龄层次的聆听着的唱机中一遍遍播放,同时促发着依旧新鲜的感受。
在反复的聆听中,我常常在考虑,如果选取一首歌来概括这张专辑,是什么?或者说:你会选取哪一首歌作为整张专辑的主题歌?是《一无所有》还是《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而我会选择《出走》,这首在整张专辑中并不特别被人们热衷的歌曲,这首还有着《浪子归》的民谣余影的歌曲。因为在我看来,崔建的区别于人的意义就在于“出走”——通过音乐的主题构建,而不仅仅是音乐形态的求新求异,来不断出离既有的思路,踏上新的精神之旅。
通过比较可以更加深切的体会。在崔建《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之后,摇滚乐的大景观中,假大空的所谓“大气”“深刻”的作品还是特别显眼,“呼吸”可能只是后来成为一个比较抢眼的靶子。我想,这是时代的问题。刚刚从宏大、盲目和狂乱的历史语境中走出的人们,你让他们用什么样的声音发言?而从这个意义来说,崔建显得特别可贵,他在经历了短暂的《艰难行》之类的假大空之后,迅速意识到这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重复着盲目的狂热和泛滥的豪情。他及时地走出了肤浅的历史感、可疑的时代代言癖和轻浮的爱的宣告。率先走上了一条激情与理性并行的道路。而至今,即使年轻到只有崔建年龄一半或更小的乐人,有很多还在崔建当年的就已经离弃的地方徘徊不去,浪费着有限的生命。
因此,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些声音说崔建的音乐有政治意识。我觉得这样说正是简化甚至贬低了崔建的音乐。我觉得崔建关心的是内心,是自己和他人的精神世界。即使提到一些政治概念,我想也要从文化的角度解读更加合适。
在这张专辑中,崔健给人们带来的政治意识可能更多的来自于标题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或者仅仅来自于歌曲的名字和其中的一些特定的政治语符。但是,崔健分明要弄明白“怎样说,怎样做,才真正是自己”,要探讨“怎样歌,怎样唱,这心中才得意”。而“长征”,在歌中可能更多的是作为苦干的精神和挑战的胆量的喻体。其实,对更多的从记忆上与真正的长征日渐远离的中国人而言,“长征”这一概念已经发生转意。与中国近现代革命历史相比较,少了一些严峻和紧张,多了一些传奇和浪漫。这正与崔健所踏上的未知的中国摇滚之路相吻合。因此,这首歌中即使用到了政治话语,也是在结解构的层面上。而在崔健的音乐中真正建构的,恰恰是意欲逃离政治影响的能够用自己的声音真正发言的中国摇滚。
这种特点在《让我睡个好觉》中更加鲜明的体现着。歌曲将卢沟桥拟人化,让一个被附加了太多政治含义和历史沉重的象征物通过自己的厌倦寻求一条通向自我内心的道路。
崔健不会驻留于政治,同样也没有驻留于爱情。《花房姑娘》中尽管渗透着留恋不舍的情愫,但是最终还是选择离开,而不是成为花房中的一部分。而《假行僧》和《花房姑娘》有着相似的主题,但更多了一份冷峻和决绝。当然,这样的歌不仅仅是情歌,“爱情”在崔健那里有着多方面的意指,但是在这第一张专辑中还没有充分展开,留待后面的专辑不断深化。
出离政治,出离爱情,但是崔健并没有找到方向。但是,崔健就是要告诉我们,有没有目标不是主要的,方向不是主要的。我们在那么多年的狂热中不是一直以为在朝着无比神圣光辉的方向行进吗?最终换来的不是更加深刻的茫然?所以,崔健用他的音乐告诉我们:重要的,是你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双腿走自己的路,用自己的嗓子呼喊自己的声音。正像《出走》中唱的:“我攥着手只管向前走 我张着口只管大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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