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8日
听朴树的la prete,法语歌.高中开学之前在一中旁边补课上下学时骑着自行车听.炎热的夏天,没有风,很自由.世界很空旷,我一个人骑车在逐渐熟悉的路上.回去时看到欲落的红色太阳,把车骑得飞快,热泪盈眶.
补课坐在第2排,看李景志用好听的声音讲课,何井龙叫某个口语不好的男生读单词,然后满脸皱成一团.
小时候好像很喜欢印地安人,彩色羽毛头饰,深色皮肤,脸上涂得五颜六色,捏着长矛怪叫着打猎,穿树叶衣服,真好玩呵呵.......
明明存在过的东西,却忽然消失地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况且是很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不悲伤呢?谁能给我确切的答案?抑或,让我远离这个迷离恐怖的世界,让我活在真实中,在真实中活下去.
最近很不在状态,上课经常犯困,经常陷入冥想,上到三楼就会觉得困,无法集中精力做某件事.意识不到自己在哪儿,我是谁.像是垂死的老人,在回忆中度日如年,又在第二天感喟时间的短暂,一天天地走向死亡.
怀念没搬家的日子,晚上回到家,干燥的被子有暖暖的太阳味儿.周末的中午趴在厨房窗台上吹风.看楼下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对面平房上一只猫从这头漫步到那头,然后轻盈地一跃,消失在某户人家的院子或杂物堆里.会在楼下与小孩子们玩到很晚,然后胆战心惊地摸黑上楼.吃冰凉的雪糕和西瓜.把楼下的方砖搬开,看里面白胖的蚂蚁卵.
后来奶奶搬进去,我家搬到120平米宽敞明亮装修精良有地热的新房子,再后来奶奶也搬出去,那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便租给了别人.那种在被太阳晒得变了颜色的地革上将玩具摆满一地,有阳光打在脸上的感觉再不会出现了.为什么那时就没有遮天蔽日的忧郁积压肺叶使人窒息呢?
为什么她早已经彻底地忘记我,我却还在等待着,有一天能再像两年前那样一起吃关东煮,给她画画呢?
"两年",这两个字写出来真吓了我一跳呢.
今天回家时,小区里有燕子沿着草坪边缘的白砖在我身边很低地掠过,很多只燕子,漆黑的,离我很近地飞来飞去.
我也想变成会飞的鸟,在某个天气晴好的夏日午后,掠过一个微笑着玩耍的孩子的肩膀,向他身后飞去.在这一瞬间,忘记一切.我不想长成一副人类的样子,那使我恶心.
现在,我浅浅地活在这些"美丽"中,没有太多烦恼,没有太多快乐.我没有靠近谁,也没有疏远谁,也许,相对来说,这就是聪明的处世原则,它不会伤害到谁,我也不会受到谁的伤害.
很乱,不想说了 |